刑部尚书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就连胡子都飞了起来: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他怒指着曹夫人:“你简直厚颜无耻。”
曹夫人抬了抬下巴:“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人,才是真正的厚颜无耻。”
说,又说不过,骂,当着这么多人也不能骂。
刑部尚书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岑徐对晏同殊躬身一礼,也随之离去。
等刑部的人全都离开,曹夫人直面晏同殊。
她和萧钧偷情的事已经暴露,这个京城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既然如此,她没必要再虚与委蛇。
曹夫人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晏大人,也请您尽快离开。”
晏同殊眯了眯眼:“案子还没结。”
曹夫人:“如何说?”
晏同殊:“岑大人的推理勉强说得通,但是案子中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得到解释。例如曹建的死亡动作过于舒缓,书房的火棘??枝为何开花,当晚应声的人是谁。而且萧钧还没有认罪。”
曹夫人眉目含霜:“请晏大人给一个具体结案的时间。”
晏同殊垂了垂眸子:“就这几天。”
说完,她起身离开。
她出来的时候,刑部看守曹府的人已经撤了大半,开封府的衙役还在。
高启见事情解决,一溜烟跑了。
晏同殊低头对珍珠说:“珍珠,你将曹建出事当晚书房值班的郑禾带过来。”
珍珠低头:“是。”
就在晏同殊在花园里来回踱步等郑禾的时候,前方忽然走来两个熟悉的人。
晏同殊讶异道:“姐姐怎么在这?”
晏良容淡淡道:“我这几日心不在焉,没有出门,今儿个心血来潮想寻柏姑娘一起走走,方才知道柏姑娘出事了。”
“知道她出事,我便赶着过来看看。”她握住柏青蓝的手:“她也是,被曹大人逼嫁这么大的事,一个人扛着,也不知道来寻我。若是来寻我,有你这个开封府权知府在,谅那曹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开封对好好一个姑娘家下毒手。”
晏良容叹了一口气:“柏姑娘这些日子受委屈了。”
柏青蓝摇摇头,也不避免自己对曹建的怨恨:“好在坏人死了,现在凶手也抓住了。就是鼎升班在汴京耽搁太久了……也留下了一些不好的记忆。大哥说等案子结了,就离开汴京。”
鼎升班本就是靠走南闯北表演杂技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