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铮喉头微动,想再劝:“爹……”
“闭嘴!”孟义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孟夫人站在一旁,也无语了,这人脾气死倔,有时候她都拉不住。
孟夫人轻轻拉了拉孟义的衣袖,道:“你好好和人说。”
孟义目光垂下,落在孟夫人身上霎时柔了三分,声音也缓了下来:“嗯,我先去开封府。”
孟夫人也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到了:“你……”
孟义大手落在孟夫人肩膀上捏了捏,安抚似的轻轻一按,力道温和却不容置喙:“别问。”
孟夫人拿他没辙,只能叮嘱道:“别太倔,早点回来。”
孟义颔首:“嗯。”
孟义和孟夫人交代清楚,来到晏同殊身边:“走吧,晏大人。”
晏同殊心火蹭蹭往上冒,说两句实话能死啊!
都什么破毛病。
李复林左右为难,这要真把孟将军抓进开封府大牢,那皇上就该问责开封府了。
晏同殊磨牙:“既然如此,请。”
晏同殊走在前面,孟义跟在晏同殊身后,李复林走在最后,大家一起回开封府。
孟铮叹了一口气,追了上去。
虽说他嘴上开玩笑说要让自家老爹吃点亏,但那到底是他亲爹,他怎么可能真的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爹去坐牢?
孟铮快步跟到孟义身边,压低声音:“爹,你到底和那个乐师有什么关系?”
孟义狠狠地瞪孟铮:“闭嘴。”
开封府给孟义安排了一间最大最宽敞的牢房,并且里面床,桌子,被子等一应俱全。
孟铮陪孟义坐到天黑,他仍然沉默不语。
孟铮彻底无奈了,他坐在孟义对面,手扶着额头:“爹,娘还在家等你。到底什么秘密,让你连娘都不顾了?刚才我问过晏大人了,整个案子只有你一个凶手。那辛娘脖子上有你的指纹,现场只有你,只有你一个啊!如果这事找不到确实的能洗清你嫌疑的证据,你就是凶手。你到底明不明白!”
孟义抿着唇目光晦暗。
孟铮焦急上火:“爹!”
孟义不为所动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孟铮怒了:“你就不怕娘生气吗?那天花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!你说话啊!”
孟义没理孟铮,反而看向地牢大门:“衙役,将孟指挥使请出去。”
衙役为难极了。
这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