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秦弈的东西送完,路喜这才将自己准备的礼物,双手递给晏同殊:“奴才没什么拿的出手的,只有一块皇上早年间赏的好玉,托人雕成了腰带扣,晏大人莫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?”晏同殊看着盒子里精美的腰带扣,整个人都震惊了,这雕工,巧夺天工啊。
晏同殊真诚地看着路喜:“路喜公公,谢谢你。”
路喜笑道:“晏大人喜欢就好。既然礼物已经送到,奴才就不打扰晏大人了。告辞。”
待路喜离开,庆贺正式开始。
管家开了一坛女儿红,珍珠金宝警铃大作,严防死守,以至于宴席都吃完了,晏同殊愣是一口酒没喝到。
晏同殊唉了一声,她不过就是稍微忘形喝醉了两次,现在便一口酒也不让喝了。
吃完宴席,晏同殊依然舍不得脱下一身行头。
对着镜子疯狂臭美,圆子喵了一声,用爪子指着地上的叶子。
那是一片特别漂亮圆润的叶子,翠绿可爱,边沿没有锯齿。
“呜呜呜。”晏同殊感动极了,这一定是圆子精挑细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她将圆子抱起来,对着圆滚滚的脑袋疯狂亲。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管家站在门口道:“少爷。”
晏同殊打开门:“怎么啦?”
管家:“有两件事,刚才孟府家丁送来了生辰礼。”
管家将东西呈上,晏同殊打开,里面是一套袖中箭,一套有十支箭,是防身用的。
晏同殊戴在手腕上,大小正合适。
“另一件事是……”管家让开半个身位:“有人在院子里等您。”
袖中箭做礼物,晏同殊自然而然问道:“谁啊,孟铮吗?”
管家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摇头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:“天子。”
晏同殊愣住了。
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衫,随管家来到秦弈等候的亭子。
秦弈端坐在亭内,路喜站在旁边。
他敛眸垂目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
月下光辉清冷,清透干净的肌肤,如玉莹光。
秦弈今日出宫,穿的是一身浅青色襕衫,上面绣着翠竹,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,这亭亭如竹,皎皎清润的气质,怕是会让人以为是哪家圣人君子误入人间。
晏同殊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对秦弈的初次印象,第一次是什么样的来着?似乎已经记不清了。
她走到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