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良容看向郑淳,“郑淳,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,你不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放到我身上。他也是你的儿子。如果你真的认可你刚才说的,克儿是你生命中的最高优先级。
那么,我相信你,也希望在我拼命往上爬,无暇分身的这段时间,你能多抽出一些时间,和嬷嬷一起接送克儿。就像以前你忙于公务,我选择为克儿牺牲更多时间,让你可以专心升迁,能随时有精力带着克儿疯玩时一样。”
晏良容深深地看着郑淳:“可以吗?”
郑淳和晏良容对视许久,感叹道:“现在的你好陌生。”
晏良容轻笑了一下:“可能因为人这一辈子总有一段成长期,而那段时间,人都是不了解真正的自己的。”
郑淳点点头:“以后我会多抽时间在克儿身上。”
“好,那就说定了。”晏良容淡淡一笑:“太晚了,我很累,你回去吧。”
郑淳起身离开。
晏良容长舒一口气,转身回屋去陪郑克。
嬷嬷端来了热水,丫鬟准备好了按摩的小锤子,轻轻帮晏良容按摩。
下人递上郑克的课业,晏良容垂眸一页页地检查,确认无误,再让下人拿回去放好。
……
看大戏回来第一天,秦弈将雪绒交给了路喜照顾。
第二天,路喜小心回禀:“皇上,雪绒不吃东西。”
秦弈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病了?”
路喜勾着身子道:“兽园的太医暂时没诊出来,说是还要再观察观察。”
路喜将雪绒放到桌子上,它耷拉着脑袋,没精打采地趴着,一双鸳鸯眼积蓄着委屈。
秦弈放下奏折,挠了挠雪绒的下巴,以往这时候,雪绒总会舒服的哼哼,但是今天,它抬起头,避开了秦弈的手指,将头扭向一边,又趴下了。
这小家伙真的不对劲。
秦弈让路喜取来了上次吃剩的小鱼干,他倒了一只出来,放到雪绒的嘴边。
雪绒嗅了嗅,起身。
就在路喜以为雪绒振作了的时候,它走了几步,来到御案边沿,又丧丧地趴下了。
秦弈眉心笼了起来,连晏同殊做的小鱼干都不吃,这小家伙是生了什么大病吗?
第三天,雪绒依然如此,只勉强喝了一些鱼汤。
第四天,雪绒精神更差了。
就在秦弈揪心的时候,兽园的御医终于诊治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