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同殊盯着他发红的脸,瞬间意识到了,徐丘所谓的花天酒地,肆意玩乐,怕是和余惟筑余墨庆他们一样,是断袖之乐。
那这么说,受害的八名死者,很可能都有断袖之癖,这才是凶手盯上他们的原因。
徐丘继续道:“然后某一日,酆奉和家里的情人闹翻了,他将情人赶出去,晚上出门,之后便再没回来了。柳崚一开始以为酆奉只是在外边玩上瘾了,暂时不回来,没想到这之后便彻底没了音讯。
他没辙,房子不能一直空着,便将酆奉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,将房子重新打整后出租。柳崚一开始不知道酆奉死了,是前不久看到我们到处张贴告示才知道。他怕惹麻烦,一直不敢说,直到确认是开封府办案,这才壮起胆子跟着我们,然后捡画像搭话。”
晏同殊颔首:“酆奉的东西呢?”
徐丘对门外的兄弟们招了招手,畏于龙威,大家将小箱子抬了进来,便争先恐后地逃了出门。
秦弈这时开口问道:“酆奉是谁?”
晏同殊一边示意徐丘打开箱子,一边简明扼要地解释道:“围场发现死者后,我和冯大人排查,发现近五年同一地方还有七个死者,酆奉便是其中一个。死状和分尸手法都可追溯,所以我们怀疑是连环杀……”
话未说完,晏同殊眼睛瞪得滚圆。
秦弈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一箱东西,打开后,一半是玉势,润滑的膏脂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工具。
晏同殊大喊:“关上!把箱子关上!”
晏同殊急得差点从书案上翻过去,将箱子盖上。
徐丘被晏同殊这两声呐喊骇住了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珍珠金宝捂住眼睛,羞得满脸通红。
饶是见多识广的路喜公公也背过身去,不敢多看。
秦弈盯着那个箱子,瞳孔放大,薄唇微张,显然也被惊着了。
晏同殊绕过书案,冲过去,啪的一声,将箱子关上。
她捂脸,不愿意面对现实。
晏同殊诘问道:“你们事先不检查吗?”
徐丘挠头,尴尬地解释:“是张正检查的,他说没危险,我就没看。”
晏同殊再度捂脸。
“咳咳。”秦弈轻咳两声,移开视线,看向一边:“继续查案吧。”
晏同殊赶紧让徐丘将箱子抬出去,把里面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挑出来,再将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