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鹤伏在小厮的肩膀上哇哇大哭,仿佛要将这天大的委屈彻底哭出来。
晏同殊敲了敲惊堂木,问道:“夏鹤,你和余惟筑见面后,发生了什么?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几时,当时又发生了什么?”
夏鹤哭得太狠,上气不接下气,一个劲儿地抽噎。
珍珠给他倒了一杯茶,让他缓缓,然后站在一旁,看着这夏鹤直摇头。
这人勾搭有妻子的男人,丝毫不知廉耻,瞧着可恨得紧。
但这会儿看他被骗身骗心,哭得如此凄惨,又有几分可怜。
唉。
珍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过了会儿,夏鹤缓了过来,开始讲述他和余惟筑之间的事情。
余惟筑在确认来汴京时,便托人给夏鹤送来了书信。
许久未见,夏鹤满心欢喜地等着情郎过来相会,于是他早早地寻人过来将宅子打扫了一番,又买了新的香薰,将屋子熏得香香的。
余惟筑爱吃牛肉,夏鹤四处托人找关系定了两斤牛肉,还专门找厨子教他怎么烹饪。
然后十二日,余惟筑拿到货款,便偷偷过来见了夏鹤,两人久别重逢,浓情蜜意,好一番折腾,到快天亮时,余惟筑方才偷偷离开,与商队汇合。
十三日,韦炜带着其他人离开,余惟筑便又来了。
夏鹤和余惟筑聊了一会儿,刚好牛肉送来,他忙着给余惟筑做菜,加上昨夜实在是疯狂,他腰酸腿疼,便拒绝了余惟筑的相邀,开始炖牛肉。
下午余惟筑出门,晚上余惟筑回来,夏鹤将自己辛苦做的牛肉端上,余惟筑吃得十分畅快。
晚上,两人躺在床上,余惟筑拒绝了夏鹤求欢的请求,呼呼大睡,夏鹤也没多想。
第二天早上,夏鹤给余惟筑唱戏,余惟筑捧场,余惟筑开始旁敲侧击打听夏鹤身上还有多少钱,和哥哥还有没有联系。
夏鹤离家时,身上偷摸带了不少钱,他在京城的开销花的都是自己的钱。
夏鹤没多想,随口敷衍了几句。
但既然聊到了老家的事,夏鹤自然而然想到了余惟筑曾经对自己的承诺,休妻,与他在一起。
刚开始的一年,余惟筑的妻子怀孕了,余惟筑说不愿意刺激妻子,他便忍了,第二年,余惟筑说孩子刚出生,一直生病,他又忍了。
如今都第三年快过去了,到底还有什么不好说的?
余惟筑心里压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