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大人可真谨慎。”
晏同殊刚听见一句,脖子后面一疼,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等醒来的时候,晏同殊发现自己在一座幽暗的陌生宫殿内。
宫殿,装潢古朴奢华。
殿内,燃着薰香。
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款步而来,坐在她面前,手里端着一碗水:“晏大人,渴了吧,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晏同殊活动手腕,没被绑,她打量着那女子:“你觉得咱们这情况,我敢喝你的水吗?”
那女子将水放到一旁,轻笑了几声:“可是怎么办呢?晏大人,你刚才昏迷的时候,本宫就已经喂你喝过了。”
本宫?
晏同殊眉心狠皱:“你是太妃。”
“先皇都已经死了,哪还有什么太妃?”那女子笑声悦耳,但此刻晏同殊却听得毛骨悚然,因为她忽然感觉头有点昏,身体也在发热。
她猛地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腕:“你给我下了什么药?”
那女子嫣然一笑,没回答,只是一把将晏同殊的手扯开。
晏同殊这会儿药效发作,身体发软,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推倒在床,毫无反抗之力。
那女子站了起来,解开腰带,扔在地上。
她纤长的手,够开衣裙,露出里面鲜红的芙蓉花肚兜。
晏同殊心里叫了一声靠。
此时此刻,此等场面,晏同殊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看过的一系列狗血剧。
她暗嚎,不会是chun药吧?
有病啊,想她死,下鹤顶红,直接毒死她啊。
下chun药,找个太妃陷害她,逻辑在哪里?
晏同殊无语了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就算给她下药了,她也没作案道具啊。
那女子红唇抿开一个笑,风情无限,抬起腿,跨坐在晏同殊身上,又尖又长的指甲在晏同殊脸上轻轻划过:“当然是仰慕晏大人,想和晏大人春风一度。顺便啊,让皇上看一看他最信任的宠臣,他觊觎的男人,在北辽使团的眼皮子底下出事,他是选择杀,还是保。”
也许晏同殊和太妃偷情,算不上什么大罪,可以免去一死。
但只要在犯案的同时,将晏同殊和秦弈这段君臣不伦爆出去,秦弈就再无退路。
选择保,从此君臣不伦坐实,成为污点,曾经好不容易依靠不参与党争,功不抵罪而建立起来的君臣信任,将会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