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事情太巧了,屋内的许多证据都指向秦云端,秦云端还没有证人。
然后又是在案发前两日被耶律丞相安排在公主院子的隔壁。
她不敢掉以轻心,只能一视同仁怀疑所有人。
见秦云端问不出什么了,晏同殊从马车上下来,冷风一吹,她身子忍不住抖了抖。
这时,神卫军司指挥使段铎骑马走了过来,他看见晏同殊,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邪戾地笑:“众人皆知,正直的晏大人,一心只求真相。本将军这次就瞪大眼睛,好好看看,正直的晏大人还能不能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原则的。”
晏同殊没有因为段铎的挑衅动怒,只是侧身,盯着他。
一直盯着他。
段铎心里发毛,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: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脸上沾上雪花了。”晏同殊抬头,昨夜才下了初雪,现在又开始下雪了。
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,冷空气侵入肺腑。
“孟铮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过来一下。”
孟铮依言,和晏同殊一同来到旁边无人处,案件紧急,晏同殊单刀直入:“查段铎。”
孟铮太阳穴跳了一下:“他有问题?”
晏同殊冷静解释道:“所有人都知道,天神教的极端教徒杀了兴安公主,并留下了恐吓信,不允许北辽和我朝议和。但刚才段铎说,想看我能不能坚持自己的原则。”
晏同殊一点,孟铮迅速明白了:“如果是天神教的极端教徒,那是北辽内部的事情。与我朝无关。和谈不会受影响。只有影响和谈,他才会觉得,真相会造成动荡,会动摇晏大人的原则,让晏大人不敢公开。”
孟铮也看向段铎。
从案发到现在,神卫军将都亭驿层层包围,段铎和他一直分别守在都亭驿的两个出口外。
常大人以防万一,将秦云端交给他看管,并没有交给段铎。
段铎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。
换句话说,段铎应当不知道案件具体情况如何才对。
甚至,常大人对他也没有多说别的,只说暂且照顾秦世子,也没有用看押二字。
连他都不知道秦云端和案子有什么关系。
但段铎却知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孟铮抿了抿唇:“我会派人盯着他。”
说罢,他收回视线,看向晏同殊:“晏大人,照你刚才的意思,难道兴安公主的死和秦世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