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都亭驿出来,晏同殊抬头看天,忍不住搓了搓手,这天比早上似乎又冷了许多。
但是也正常。
冬天了。
气温本来就会越来越低,直到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。
金宝将马车驾了过来,晏同殊一边上车一边吩咐道:“去皇宫。”
金宝:“是。”
很快,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。
照例,晏同殊让珍珠金宝等在马车内,自己拿了令牌直接入宫。
垂拱殿。
通报后,晏同殊一路小跑进去,来到御案旁,双手承在岸上,“秦弈,我有事问你。”
秦弈放下正在批阅奏章的御笔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太后入宫前的那个男人。”这一路跑得太急,晏同殊一边喘气一边问:“说是差点和她定亲的那个北辽密探,你知道那个密探后来去哪里了吗?他长得什么样子?还有,太后是不是和那个密探生过一个男孩?”
秦弈讶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太后入宫前议亲的那个男人是北辽密探?”
这不是机密吗?
“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先回答问题。”晏同殊急了。
秦弈将桌上的奏折扣起来,一边回忆一边说道:“太后入宫前,确实有过一次议亲,对方也确实是北辽暗探。不过,那人得到风声早,仓皇逃走。此事就被压了下来。
后来,先皇去当时的门下侍郎,也就是太后的娘家作客,和太后月下对诗,有了情谊。门下侍郎向先皇坦承,太后曾经议亲被骗,先皇并不在乎这些小节,便封太后为修容,纳入后宫。”
这时,路喜搬来一把椅子,秦弈用眼神示意晏同殊坐下,继续道:“后来,先皇宠爱太后,后宫有妃嫔吃醋,让母家调查,这才揭露太后曾经订婚的对象是北辽密探,并且在二十五年前生育一女的消息。”
悌嘉公主如果活着今年二十三岁,太后所生十七子今年十九岁。解里二十四岁半。这之前还有一个女儿,似乎年龄也对的上。
晏同殊问:“你确定太后二十五年前生的?并且生的是一个女儿?”
秦弈:“是助太后生产的稳婆所说,应当无假。”
晏同殊追问:“稳婆人呢?”
秦弈:“先帝一怒之下,将人赶出宫去,之后便不知所踪。”
晏同殊再问:“确定,一定,是女儿吗?”
“为何这么问?”秦弈疑惑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