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明华笑够了,上下打量着晏同殊,眼底邪气横生,满是讥讽:“她配吗?”
话音刚落,孟铮手中长剑依然出鞘,直飞司空明华面门。
司空明华狼狈躲开,剑锋擦过脸颊,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。
司空明华脸上笑意瞬间凝固,面皮因暴怒而剧烈抽搐。
“孟铮!”他怒号:“你焉敢伤我?”
“神卫军有协同开封府护卫汴京的责任。”孟铮拔出第二柄佩剑,剑尖直指司空明华咽喉,“司空明华,本将军不管你受何人指使,有何图谋,都决不许你对晏大人有半分不敬!”
司空明华暗骂了一句,怒道:“本将军是受刑部委托,明亲王之命,抓捕欺君罔上的罪人,晏同殊。”
李复林沉着应对道:“司空大人,晏大人是龙文阁大学士兼权知开封府事,正三品。且不论以晏大人的品行,本官信她绝不可能欺君罔上。就算她无心犯下过错,那也必须奏禀皇上,亲下圣旨,才有资格拿人。还轮不到刑部越俎代庖!”
“无心之过?”司空明华以指腹抹去脸上血痕,挑衅地睨向晏同殊,“我们无比正直,刚正不阿的晏大人,你说,你是无心吗?”
虽然约莫已经猜到司空明华在说什么,但没到最后一刻,晏同殊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在诈她。
于是她冷静问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司空明华说完,扬了扬下巴,拔高声量道:“诸位,本将军面前这位朝野闻名,众人皆知,正直,非常正直,极其正直的晏大人,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!”
晏同殊心里一沉。
果然,她暴露了。
晏同殊将抓着自己袖子的珍珠拉开,压低声音道:“躲到后面去,一会儿拉着金宝,不要出来。”
“可……”
珍珠咬了咬牙,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脚步放轻地往后退,并拉住一直跃跃欲试要冲上来的金宝。
金宝不解地看向珍珠,珍珠摇头,让他别问。
司空明华吊足了众人胃口,却偏不点破,只挑眉望着晏同殊:“晏大人,要不你现在脱衣服,哦,不,脱裤子,表明自己的清——”
孟铮长剑,剑指司空明华的咽喉:“不想死,给我放尊重点。”
让三品命官当众脱裤子,这是何等奇耻大辱。
司空明华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