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,权力,又设计这么大一圈,她直觉和明亲王有关。
这楚老头可是明亲王的马前卒,他敢因病耽搁?
约莫是看出晏同殊的心思了,岑徐放下茶杯,指腹在杯身上缓缓摩挲,意有所指道:“晏大人,楚大人几次不成事,如今又身体抱恙,时常咳血,若我是明亲王,我也不会再对他寄予厚望。”
哦,懂了。
弃子。
晏同殊了然。
所以这个案子,如果真的跟明亲王有关,在明亲王的视角,刑部插不插手,都不会影响结果。
岑徐又道:“晏大人,朝堂因为上次的事情,各位大臣围绕着你和皇上,彻底确认了谁是自己的队友,已经形成一块铁板,把明亲王逼入了死角。这个时候,狗入穷巷,必会疯狂反扑,背水一战。晏大人,近些日子,万事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晏同殊应道: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喝完最后一口茶,晏同殊起身离开。她刚迈出门槛,身后忽然传来岑徐的声音:“晏大人?”
“嗯?”晏同殊纳闷地看着他。
岑徐淡淡一笑,声音不疾不徐,像溪水流过卵石:“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对上谁。”
哪怕是皇上和明亲王。
“我都相信晏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晏同殊怔了一瞬,旋即应了一声,迈步离开。
两日后,晏同殊正在批阅公文。
徐丘敲门进来:“晏大人,查到了。”
他双手呈上户策:“我们根据那把钥匙上的刻印,去了绕村,询问了饶村村长,村长告诉我们,饶,保二,吕,应当是地址,说的是绕村,保二里,吕家。这种地址的记录方式,应当是十年以前的。我们根据村长所说,又找到了保二里的里正,里正确认是十年以前的记录方式。
他查阅记录之后,告诉我们,十年以前用这个地址的保二里只有三户姓吕的。一户,一家七口仍然住在村里,并没有失踪人口。一户,在二十年前,卖掉房子,离开京城奔亲去了。一户在七年前,乡里发生瘟疫,家中女人和儿子都病死了,只留下了爷孙两人。”
珍珠将户策放到晏同殊桌上,晏同殊翻开。
找徐丘的说法,枯井下的女性骸骨,应当就是二十年前,卖房奔亲的那个。
晏同殊问:“确认了吗?”
徐丘说道:“我们找人打听过了,失踪的那户人家,夫家姓吕,叫吕梁,其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