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你心意?”
晏同殊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,像煮熟的虾。
明明看见晏同殊脸红了,秦弈不仅不罢休,反而得寸进尺,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又低又柔:“选不出来啊?那我一个一个地,多叫几次,让晏卿慢慢挑?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眼中笑意深深。
“殊儿,殊儿?”
“殊殊……”
“夫~人~”
“卿卿。”
啊啊啊。
羞耻感从头顶一直烧到脚底。
晏同殊抬起头,吻住秦弈,让他闭嘴。
秦弈忍不住笑了。
算了,她面皮薄,需要多一点时间去适应。
但是没关系,他脸皮厚,他以后多叫几次,晏同殊就习惯了。
秦弈伸手托住晏同殊的后脑勺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室内温度不断上升,烛火被风带得摇晃着,映得帐中光影迷离。
屋外月亮慌忙躲进了云层里。
几日后,开封府。
晏同殊正在批阅公文。
秦弈将奏折和公文换了过来:“夫人,帮个忙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晏同殊翻开一个奏折:“太难的不行。”
“嗯。”秦弈嘴角笑意深深:“夫人。”
反应过来的晏同殊捂额,这该死的习惯成自然。
一旁的路喜低下头,压住嘴角的笑意。
……
另一边,刑部。
刑部尚书坐在公房内,脸色发青发暗,时不时地咳嗽两声。
刑部尚书给自己灌了两大杯茶,身体里的不舒服也没轻些许。
刑部尚书恶狠狠地想,他看他这病就是被程布励给气的,就是从那天朝堂辩论开始,他回家后就心绞痛,不舒服,当夜就开始发烧,烧了三天。
然后身体就落下了毛病。
程布励这个表面上看着中立的狗东西,没想到居然是晏同殊一党。
刑部尚书越想越气,气性越大,身体越不舒服,又开始猛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刑部都官郎中走了过来:“楚大人,有线索。”
“咳咳咳咳,咳咳。”刑部尚书迫不及待地就要问是什么线索,但是他一张口就肺就开始疼,一个劲儿地咳嗽。
他咳了许久,又灌了一大杯热茶,这才缓过来。
他压着嗓子里持久不消退的干痒问道:“什么线索?”
都官郎中道:“楚大人,开封府不是先我们一步到了皇陵,拿走了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