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同殊摆出一副耐心用尽的表情:“既然你自己也没想清楚,到底要怎么做,那就回去吧,等想清楚了再来。”
晏同殊叫人进来,带吴蕙出去。
说了一通错漏百出的话,想引她着急,主动上钩。
她才不呢。
想算计她,还想语焉不详,态度模糊地逼她尽心竭力地忙活,想的美。
她就不上钩,就安心等着,等幕后之人将证据送到她面前。
哼哼。
晏同殊在心里将幕后之人狠狠鄙视了一番。
不过。
十一月初七,这么说,戒空师傅和皇上是同一天出生的?
天下有这么巧的事?
巧就巧,晏同殊也不去查,就悠哉悠哉地过着日子。
反正不把证据送过来,她死也不查。
几天后,下午,晏同殊和秦弈坐在一起办公。
秦弈将一份奏折递给晏同殊,晏同殊翻开一看,刑部右侍郎病退,需要着一人调任晋升。
秦弈开口道:“我属意张究,想培养他接替刑部尚书的位置。”
晏同殊疑惑地看着秦弈,这是高升,大好事啊。
秦弈:“但张究拒绝了。他不愿意离开开封府。”
晏同殊问:“你想让我帮你劝劝?”
“我能明白他的想法。”秦弈颔首道:“若是我,怕是也不愿意离开。但是,纵观朝堂,没有比他更合适的。当然了,我会为你选派一个合适的人接替他的位置。”
晏同殊放下折子:“那我试试吧。”
说完,她继续批阅公文,最后一封公文批阅完毕,临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