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晏同殊走进福宁殿,发现秦弈正对着墙上她新挂上去的“艺术照”发呆。
晏同殊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走到秦弈身边:“我的肖像画怎么了?”
秦弈托着光洁的下颌思索:“你对自己的长相不满意吗?”
“很满意啊。”晏同殊继续擦着湿润的发尾,身上藕粉色的齐胸裙衬得她面色红润。
秦弈伸出一只手,指着墙上的“艺术照”:“脸瘦了,眼睛大了,鼻子挺了,下颌尖了,耳朵立了起来。”
总之,是个完全的陌生人。
自从晏同殊将这张她口中的“艺术照”带回来,挂进了福宁殿,每天晚上他都有一种,他和晏同殊的私人空间被陌生人侵入的错觉。
哪儿哪儿都不方便。
亲热的时候,就像被人围观了一样,更难受了。
晏同殊没明白秦弈的意思,强调道:“我知道不像啊。”
秦弈语气坚决:“解释。”
“后世的人空闲时间很多的。”晏同殊一本正经地道:“大家热衷于八卦历史人物的各种爱恨情仇,比长相,比身高,比建树,比才华,比专一。反正都要被比,我当然要好好包装自己,然后成为千古偶像第一人。顺便给历史学家找点事。其实我每个时期的肖像画要求都不一样。
到时候,历史学家发现了这些画作,他们就会产生迷惑,这个历史上的晏大人到底长什么样。越迷惑,争议越大,越有讨论度。紧接着,大家就会得出一个结论,这个传说中的晏大人,虽然画像各有各的不同,但是一定是个绝顶美人。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