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儿纤细的身子不住地发抖,她试着捡起那把刀,不,太可怕了,她做不到。
山匪头子开始数数:“三,二,一。”
他抬手要去切江铃儿的耳朵。
“等、等等。”江心儿握紧手里的刀,脸上布满了泪水,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富商,脸发白,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:“对,对不起。”
她闭上眼睛,对着富商划了一刀。
富商惨叫。
山匪头子哈哈大笑,“这才是咱们山寨女人该有的样子,继续!”
江心儿一次次被威胁,给了富商三刀,直到富商断气,山匪头子才罢休。
他大步走到江心儿面前,一把将已经浑身僵硬的江心儿抱起来。
这时,忽然周围火把照亮天际,官兵到了。
山寨被剿,江心儿和江铃儿被救,江铃儿被送去医治,江心儿则被抓入大牢待审。
律司听闻此事,派人到大牢探望江心儿,了解来龙去脉了,为江心儿挑了一名状师进行辩护。
状师在公堂上引经据典,据理力争,最终,江心儿为救家人而被迫杀人这一举动只被判两年监禁,就地服役。
因考虑到江铃儿昏迷不醒,两人无父无母,需要人照顾,特允许江心儿归家照顾其姐姐,待其康复再服役。
虽然没有直接判处无罪,村民们心中多少有些憋屈,但还是能理解。
毕竟,江心儿还是杀人了。
那富商也只是个卖香火蜡烛的普通人,家中也有妻有子。
表演结束,村民们一边讨论着剧情一边归家。
晏良容和晏良玉,裴今安他们则开始指挥人一起收拾东西。
高启则混到了人群中,找到了这几日打牌,已经混熟的那几个小混混。
高启手中拿着叶子戏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:“来,玩几把。”
混混王才弯腰曲背,讨好地笑看着高启:“哥,你不帮着收拾东西,你家大人不罚你?”
“你懂个屁!”高启将叶子戏往王才脑袋上一砸:“有排班的,老子下值了。再说了,当衙役能赚几个钱,老子不想点办法多赚点怎么活?打不打?不打我走了啊。”
“打打打打打。”
多好的机会啊,能搭上衙役,以后给点内幕消息,他们对外走出去,也算是再衙门有人了。
几个混混赶紧点头哈腰地陪高启打牌。
打牌嘛,一边打一边吹牛